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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時報:中國人工智能趕超美國不是夢話
發表于 : 2017-02-07 11:02
     導語:隨著消費類電子產品制造轉移至亞洲,中國的公司和政府的實驗室都對人工智能大舉投資。



世界上最快的超級計算機“神威·太湖之光”的多核處理器,為中國設計。這臺新超級計算機被認為是中國開始推動創新的廣泛行動的一部分。


被特朗普總統留下來擔任國防部常務副部長的資深國防官員羅伯特·O·沃克(Robert O. Work)稱它們是他的“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簡稱AI)伙計”。這個輕松的稱謂下是嚴肅的任務:這些伙計類似于一個櫥柜,在沃克尋求通過把人工智能引入戰場來重塑戰爭時為他提供建議。

去年,他問,“那么,你們這些家伙是AI領域最智能的,對吧?”

不是,它們告訴他,“最聰明的在Facebook(Google),”沃克在接受采訪時回憶說。

現在,它們也越來越多地出現在中國。在被廣泛視為下一代戰爭關鍵因素的這項技術上,美國不再占據戰略壟斷地位。

在五角大樓正醞釀把AI引入軍隊的計劃時,中國的研究人員也正在這個新興科技領域大步前進。這種轉變反映在了中國公司在人工智能領域出人意料的商業發展中。

比如在去年,微軟(Microsoft)的研究人員宣布該公司開發出的軟件,具備了能夠與人類匹敵的語音理解能力。

盡管他們夸耀超過了美國國內的競爭對手,但著名的AI研究人員、中國網絡服務公司百度的硅谷實驗室負責人溫和地奚落了微軟,指出百度兩年前就在中文上達到了類似的準確度。

簡而言之,這是美國在開始實施一項新的軍事戰略之際面臨的挑戰。該戰略正是基于美國繼續在機器人和人工智能這類技術上占據優勢這個假設。

去年,貝拉克·奧巴馬(Barack Obama)總統的國防部長阿什頓·B·卡特(Ashton B. Carter)首次宣布了這個名為“第三個抵消”(Third Offset)的戰略。它提供了一個在面對與中國和俄羅斯的競爭重新興起時保持軍事優勢的方案。

進入60年代后,美國憑借在核武器技術上的領先地位占據了軍事優勢。到了70年代,在計算機芯片等全新硅谷技術的基礎上,這種為人所知的領先地位轉移到了智能武器領域。現在,美國領導人計劃通過大力發展人工智能和自動控制武器來保持這種軍事優勢。

但全球科技均勢正在發生變化。從50年代到80年代,美國謹慎地保護著自己的優勢。它在計算機和材料科學技術領域走在全球的前列,通過軍事機密和出口控制小心地保持著自己的領導地位。

80年代末,廉價且普遍可獲得的微芯片的出現顛覆了五角大樓控制技術進步的能力。現如今的新技術越來越多地出自消費類電子企業,而非軍方和先進的企業實驗室的擴散效應。簡而言之,一些公司既生產速度最快的計算機,也生產放在圣誕樹下面的產品。

隨著消費類電子產品制造轉移至亞洲,中國的公司和政府的實驗室都對人工智能大舉投資。

上月,當微軟資深的人工智能專家陸奇離開微軟,出任百度首席運營官時,再次突顯了中國在這方面的進步。陸奇將負責該公司成為全球AI領導者的宏偉計劃。

去年,開發出了Facebook的競爭對手、移動應用微信的騰訊公司成立了一個人工智能研究實驗室,并開始投資美國的AI公司。

中國進步迅速,使美國的軍事戰略專家和科技專家圍繞中國究竟只是在模仿進步,還是在進行很快便會在該領域超過美國的獨立創新展開了一場爭論。

中國領導人正在越來越多地思考如何確保自己在下一波科技浪潮中具備競爭力,”對外關系委員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新興技術和國家安全問題專家亞當·謝加爾(Adam Segal)說。

8月,官方報紙《國日報》報道稱中國已開始研發具備“高水平”人工智能的巡航導彈系統。新系統似乎是對美國海軍為了抗衡中國在太平洋地區日漸增加的軍事影響力,預計在2018年部署的一種導彈的回應。

該導彈被稱作遠程反艦導彈,或LRASM。對它的描述是“半自動”武器。據五角大樓稱,這意味著盡管攻擊目標由士兵人為選取,但導彈會利用人工智能技術避開防御,并做出最終的確定攻擊目標決定。

加利福尼亞州蒙特雷海軍研究生院(Naval Postgraduate School)的軍事戰略專家約翰·阿爾奎拉(John Arquilla)說,中國的新武器體現了一種名為“遠程戰”的戰略。該戰略的理念是,通過打造由部署導彈的小型船只組成的大艦隊,來攻擊配備更大船只的敵人,如航母。

11月,美國國防部常務副部長羅伯特·O·沃克(左)、前國家情報總監小詹姆斯·R·克拉珀(中)和負責情報工作的副國防部長馬塞爾·萊特雷。沃克正在努力把人工智能引入戰場。

11月,美國國防部常務副部長羅伯特·O·沃克(左)、前國家情報總監小詹姆斯·R·克拉珀(中)和負責情報工作的副國防部長馬塞爾·萊特雷。沃克正在努力把人工智能引入戰場。


“他們發明機器時更有創意,”他說。“少量自動化就能讓那些機器得到巨大的提升。”

在美國,中國會不會在人工智能和機器人技術上迅速趕上美國這個問題被熱烈討論,各方分歧嚴重。

百度首席科學家吳恩達(Andrew Ng)稱,美國可能有些過于目光短淺和自信,理解不了中國競爭的速度。

“很多時候,中國和其他地方都在同時發明某樣東西,或是先在中國發明出來了,后來傳到了海外,”他說。“但美國媒體只報道美國的版本。這導致外界誤以為那些想法是現在美國發明出來的。”

科大訊飛就是中國的進步在美國基本未獲報道的一個重要例子。這家人工智能公司側重語音識別和自然語言理解,在多項國際語音合成和中英文文本互譯比賽中獲獎。

該公司自稱正在與科技部合作,研發一款“人形應答機器人”。中國的科技工作者則表示,該公司在監控技術的研發上同政府關系密切。

“我們的目標是在不久的將來讓它去參加高考,被重點大學錄取,”科大訊飛董事長劉慶峰說。

相比于美國和歐洲的人工智能研發人員,中國科技工作者的速度值得關注。去年4月,為了創建一個自動駕駛汽車公司,時任英特爾(Intel)中國研究院院長的吳甘沙離職,并開始組建一個由來自英特爾和谷歌的研究人員組成的團隊。上月,這家名為馭勢科技(Uisee Technology)的公司在工作近九個月后便實現了自己的目標:在拉斯維加斯的國際消費類電子產品展覽會(International Consumer Electronics Show)上進行了概念車的展示。

“在我們的汽車上的AI技術,包括機器視覺、傳感器融合、計劃與控制,全都是自家開發,”吳甘沙說。“每一行代碼都是我們自己寫的。”

他們的第一款車面向的是大學和企業園區這樣的受控環境,最終的目標是設計一個共享的自動出租車隊。

美國對中國的發展也許正在建立新的認識。去年10月,一份關于人工智能的白宮報告有多個腳注提到,中國發表的研究論文數量已經超過了美國學者。

然而一些科學家說,學術論文的數量對我們了解創新狀況并沒有太多幫助。而且有跡象表明,中國只是最近才開始將AI列為其軍事系統的一個重點。

“我認為中國在AI系統上絕對是在進步的,但跟美國還差得很遠,”新德里觀察家研究基金會(Observer Research Foundation)海軍武器分析師、曾在印度軍方任職的阿皮季德·辛格(Abhijit Singh)說。

在中國親身參與了人工智能工作的中國研究人員卻有著不同看法。

“中國論文作者是AI領域的一股強大力量,并且他們的地位在過去五年有大幅提高,這一點毋庸置疑,”臺灣出生的人工智能研究者開復說,他曾在微軟和谷歌的中國研究實驗室的創建上發揮了關鍵作用。

李開復如今是一名風險投資者,在中國和美國都有投資項目,他承認美國依然是全球領導者,但他相信,兩者之間的距離已經大幅縮小了。他的公司創新工場最近在美國和中國的人工智能領域投入了6.75億美元。

“用國際象棋打個比方,”他說,“我們也許會說,特級大師大部分仍在北美,但中國擁有越來越多的大師級AI科學家。”

有一點是沒有爭議的,硅谷和中國在投資和研究上有著緊密聯系,而美國AI研究社區的開放性也意味著,最尖端的技術可以輕易為中國所用。

除了像百度這樣在硅谷創設人工智能實驗室,包括政府雇員在內的中國公民頻頻出現在斯坦福大學的人工智能課堂上。

斯坦福教授理查德·索科爾(Richard Socher)說,中國人很容易分辨,因為在最初幾周過后,他的學生往往會逃課,選擇看授課視頻。而中國的旁聽生會繼續來上課,坐在教室前排。

中國在尖端技術領域突飛猛進,人工智能只是其中一項。

去年,中國還啟用了世界上最快的超級計算機“神威·太湖之光”,取代了另一個曾經是世界最快的中國機型。這臺新超級計算機被認為是中國開始推動創新的廣泛行動的一部分,他們要擺脫原來的角色,即作為一個制造中心,去生產美國等其他國家設計的設備和零部件。

新計算機的處理器是由中國自主設計的,從中可以看到要成為創新中心的意愿。此前的超級計算機“天河二號”使用的是英特爾的至強處理器;在該計算機上線后,美國禁止了針對中國的相關芯片出口,以期限制中國在超級計算機領域的發展。

和世界上的其他超級計算機一樣,這臺計算機有多種用途,本身并非一種直接的軍事挑戰。例如它可以用于氣候變化狀況的建模,或進行大型數據集分析。

但是中國在高性能計算領域的類似進步可能會用于推動機器學習研究,那將是可以用于軍事的,此外還有一些典型的防務功能,比如模擬核武器測試,或破解敵方的加密。

另外,中國政府和商業技術項目之間有著相對融洽的關系,美國則不然。五角大樓近來重啟了自己在硅谷的灘頭陣地國防創新實驗小組(Defense Innovation Unit Experimental,簡稱DIUx)。此舉意在針對硅谷更迅速、更多變的風格,反思美國政府官僚機構的外包實踐。

愛德華·J·斯諾登(Edward J. Snowden)對國家安全局(National Security Agency)監控措施的揭露,給硅谷和政府的關系造成了至今尚未修復的損害。許多硅谷公司仍然不太愿意與五角大樓走得太近,擔心那樣會讓自己失去進入中國市場的資格。

“有一些比較小的公司,算是決定了要涉足國防業務,比如Palantir,”華盛頓智庫“新美利堅”(New America)未來戰爭專家彼得·W·辛格(Peter W. Singer)說,他所提到的是一家由風險投資者彼得·蒂爾(Peter Thiel)參與創辦的加州帕洛阿爾托創業公司。“但是如果你去看那些大型的、著名的科技公司,它們如果接了國防合同,就別指望進入中國市場了。”

這種擔憂在硅谷是很真實存在的。

“沒人會公開說這些,因為五角大樓不能這么說中國,科技公司也不能,”辛格說。“但是在背后就是有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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